说起这个“仇满天”,那可真是个老掉牙的话题了。不过最近我可算是有点眉目,不然也不会跑过来跟大家伙儿分享这些个。好多朋友都老问我,你不是一直琢磨着这事儿吗?有没有啥新消息?性子就是这样,只要心里头有个念想,不搞清楚它,睡都睡不踏实。
这事儿,还得从好几年前说起。那时候,仇满天那档子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网上说什么的都有。我,当时就觉得奇怪,一个人怎么能突然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?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,越是藏着掖着的事儿,我越想去摸个门道。我就是在一些老论坛里头瞎逛,希望能从那些陈年旧帖里扒拉出点什么蛛丝马迹。结果,除了那些个添油加醋的八卦,屁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捞着。
后来我就想,光在网上这么囫囵吞枣地看,能看出个啥来?得换个思路。我开始留意那些跟仇满天有点沾边儿的人。你别说,这世界还真小。我有个远房亲戚,他老婆的表姐夫,好像当年跟仇满天有点生意上的往来。我就开始跟他套近乎,每次见面就旁敲侧击地问几句。人家也是守口如瓶,就说“不清楚”、“早就没联系了”。我也没气馁,我知道这种事儿急不得。
我就接着磨,时不时地送点土特产过去,逢年过节问候一下,就跟交朋友一样。时间一长,大家熟了,关系近了,有一次喝酒的时候,那亲戚可能喝多了,就开始抱怨说当年仇满天跑了之后,他们家也跟着受了不少牵连。我当时就抓住机会,小心翼翼地问,那他跑是往哪儿跑了?亲戚愣了一下,没直接说,就嘟囔了一句“天南海北,谁知道,反正就不是在明面儿上待着。”
这话一出来,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他肯定知道点什么!虽然没说死,但至少说明,仇满天当年是“跑了”,而不是“消失了”。这对我来说,已经是个大突破了。我开始琢磨“天南海北”这个词。是跑到国外了?还是国内某个犄角旮旯?
然后我把重心又放回了网上,不过这回我不是盲目搜,而是带着目的去搜。我开始关注一些当年跟仇满天有交集的小道消息,那些被大媒体忽略的边角料。我记得有一个帖子,很不起眼,就说当年仇满天好像特别喜欢去某个偏远山区的一个寺庙烧香拜佛。这寺庙名字我记下来了,然后就开始查那个地方。
我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请了几天假,一个人背着包就往那儿奔。那个地方,真是山高皇帝远,交通也不方便。到了之后,我就装作游客,在寺庙里头瞎转悠。跟那些看门的师傅、帮忙的义工攀谈。我也不直说,就问问这寺庙的历史,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来,有没有什么传说什么的。
跟一个老和尚聊的时候,他突然就提了一嘴,说几年前有个“大施主”,每年都会派人过来捐香火钱,还托人给寺庙修缮了几处地方。他说这施主为人低调,从不露面,但每次捐的钱都不少。我心里一动,就问那施主姓什么。老和尚摇摇头,说只听过别人叫他“仇老板”,别的就不清楚了。他说这“仇老板”好像特别信佛,每年都会固定那么几天,让人过来寺庙里头清理打扫,说是要给家里人积福。
我听了这话,脑子里轰的一下。仇老板?这跟仇满天的姓对上了!而且每年固定几天让人来打扫,这不就说明他本人或者他身边的人,还在关注着这个地方吗?我开始暗中打听这几年负责过来打扫的人是哪些。结果,还真让我摸到了一个线索。有个小伙子,每年都会跟着村里人一起来寺庙干活。我就偷偷跑去他家里,跟他搭话。一开始他也很警惕,我就说我是来旅游的,对当地的风土人情特别感兴趣。
一来二去,我也帮他家里干了点农活,熟络了之后,他也就没那么防着我了。我问他,你们每次来打扫,是不是都是同一个人过来接洽的?他说也不是,有时候是“仇老板”的“司机”过来,有时候是“仇老板”的“秘书”过来。我就问,那他们有没有提到“仇老板”现在在哪里?小伙子挠挠头说,好像听那个“司机”提过一嘴,说“仇老板”现在身体不太在一个环境特别清幽的地方休养着,跟道家养生似的。
我一听,这线索又细致了一些。休养,环境清幽,道家养生。这不就是说,他可能是在某个比较隐蔽,适合养老,或者说不易被外界打扰的地方吗?而且听他描述,这“休养”的地方,离这个山区不远,但也不是就在这里。
我顺着这个思路,又在附近的山区里头转悠了几天。找那些看起来比较封闭,但是风景又很好的地方。你们猜怎么着?我真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山谷里,发现了一处地方。外面看起来特别普通,就是个农家小院,但旁边有很高的围墙,而且装了好几个监控。门口还停着一辆平时在小县城里根本见不着的豪车。我当时就想,这肯定不简单。
我没敢直接靠近,就在远远的地方观察。偶尔能看到有几个人进出,其中一个人的身形,虽然有些老态,但跟我记忆中仇满天年轻时候的一些照片,还是有点相似。我不能百分百确定。这事儿我没拍照,也不敢声张。只是偷偷摸摸地记下了位置,在心里反复琢磨。
回到家后,我把所有收集到的信息,包括亲戚的醉话、老和尚的描述、小伙子的无意透露,还有我自己的实地观察,全部都捋了一遍。慢慢地,一个大概的轮廓就在我脑海里形成了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指着鼻子说“仇满天就在那儿”,但这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凑在一起,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了。
我觉得这事儿,多半就是这样了。他可能真的就躲在那个地方,过着那种与世隔绝的日子。也算是找到了一个“清净”的地方。我这趟折腾下来,虽然累得够呛,但是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总算是把这个缠绕了我好几年的疑惑,给揭开了。
我跟大家分享出来,也是想说,有些事儿,只要你用心,总能摸到点门道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