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诺森德那个鬼地方,听着都冷,更别说去那儿待着了。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人,一个老渔夫,他不是去旅游,也不是探险,就是实打实地在那儿扎了根,靠着打鱼过日子。咱们今天就来唠唠他,这老汉到底是怎么在那冰天雪地里活下来的。
我第一次听说这老汉的故事,那是在我最倒霉的时候。那时候我刚从一个大项目里出来,结果项目黄了,人也跟着失业了。老婆孩子都指着我,我自己却迷茫得像个没头的苍蝇。整天窝在家里,就爱看一些野外生存的纪录片,或者一些挑战极限的故事,想着从里头找点安慰。结果偶然间,就刷到了一个关于这个诺森德渔夫的小短片,当时就觉得,这不就是我吗?虽然环境不一样,但那种身处绝境,必须想办法活下去的心情,简直一模一样。
初到诺森德:摸不清门道,差点喂了海兽
这老汉,他不是一开始就在诺森德,他是年轻时候跑出来的。具体原因不提了,反正就是走投无路,听说那边没人,渔产多,就一咬牙,坐了条货船晃荡过去了。刚到那会儿,他可没少吃苦头。冰冷刺骨的海水,不是内陆湖的那种温和,是能把人骨头都冻裂的。他带过去的那些网、钩,根本就不管用。北方的海鱼跟咱们这边的不一样,劲儿大得很,寻常的网根本兜不住,要不是挣脱了,要不是直接把网都给撕烂了。
- 第一步,换装备。 他发现自己带的那些渔具就是小打小闹,根本扛不住那边的风浪和鱼的冲撞。于是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,跟路过的极少数跑船的船员换了一些更粗的麻绳,更结实的木头。自己动手,一点点地编织、加固。
- 第二步,学看海。 诺森德的海面,看着平静,下面暗流涌动。老汉起初不懂,好几次都差点被卷进冰窟窿里,或者被突然涌上来的浮冰给困住。他开始学着看云识风,看海水的颜色变化,哪个地方有暗礁,哪里可能有冰山,都是靠着一次次的摸索和教训。
- 第三步,跟动物学。 最让他开窍的,是观察当地的北极熊和海豹。他发现那些家伙捕鱼,可比他直接撒网效率高多了。他看它们怎么追踪鱼群,怎么利用冰面埋伏,怎么用爪子或者嘴巴直接解决战斗。虽然他不能像熊那样直接跳下去,但他开始模仿它们的耐心和预判,学会了怎么找到鱼群的聚集点,而不是漫无目的地撒网。
扎根求生:把冰窝子变成了家
光会打鱼也不行,住在哪儿?吃啥喝这都是大问题。老汉不是那种一天打完鱼就跑的人,他铁了心要在这儿安家。
他一开始就找了个避风的冰缝,用大块的浮冰和一些不知道哪里捡来的破木头,硬是给自己搭了个棚子。那棚子能挡点风,但冷气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里钻。他怎么办?
- 保暖是头等大事。 他打到的不仅仅是鱼,还有一些皮毛厚的动物。他把这些皮毛仔细剥下来,鞣制,然后缝制成厚厚的毯子和衣服。屋子里铺满兽皮,身上穿得像个臃肿的熊,这样才勉强能扛住零下几十度的严寒。
- 食物不能只有鱼。 虽然打鱼是他的主业,但他知道光吃鱼身体会受不了。他在附近的山坡上找了一些耐寒的植物根茎,也学会了怎么设置陷阱,抓一些小型的陆地动物。肉和植物搭配着吃,才能保证身体的营养。
- 储存是关键。 诺森德可不是想什么时候出海就能出海的,有时候暴风雪一来,十天半个月都动不了窝。打到的鱼和猎物,他都得想办法储存。他没有冰箱,就利用天然的低温,把鱼风干或者直接埋在雪里,做成冰冻储备粮。
就这么一点点地摸索,慢慢地,那个冰窝子真的有了家的样子。他甚至还在棚子旁边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炉子,烧上一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煤块,或者干脆烧干的动物粪便和枯木,屋子里总算能暖和那么一点点,也能烧点热水喝。
孤独与坚韧:精神上的支撑
在那样的地方,最难熬的恐怕不是身体上的苦,而是心理上的孤独。诺森德荒无人烟,能看见的人影比北极光还稀罕。他一个人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捕鱼、保暖、吃饭。换成一般人,估计早就崩溃了。
这老汉怎么熬过来的?
- 他给自己找乐子。 晚上点着一点点昏暗的油灯,他会把白天打到的鱼仔细处理,一边处理一边哼着不成调子的歌。他还会捡一些漂亮的石头或者漂流木,用小刀慢慢地雕刻成各种形状。虽然技艺不咋地,但这也是一种消遣,能让他的思绪不至于完全被孤独吞噬。
- 他跟自然对话。 这听起来有点玄乎,但真实。他跟海浪说说话,跟天上的星星说说话。他会对着极光发呆,感受那种宏大和渺远。时间长了,他仿佛真的能从这些无生命的东西里,感受到一种陪伴,一种无声的交流。
- 他心中有希望。 尽管在诺森德,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对生活本身的渴望。他捕鱼不是为了活一天算一天,他会规划,会想着明天要捕更多的鱼,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安稳一点。这种对未来的小小期盼,就是他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我听完这个老汉的故事,心里那叫一个服气。想想我当时失业在家,虽然冷暖有人管,吃喝不愁,可那种精神上的压迫,那种对未来的迷茫,比起来老汉在诺森德所承受的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人家在绝境中都能找到生路,我一个生活在文明社会的人,又有什么理由趴着不起来?后来我重新振作,找了新工作,虽然不再是以前那个行业,但每天都干劲十足。每当我遇到点困难,心里就会想起那个诺森德的渔夫,想想他怎么在冰天雪地里,一步一个脚印地凿出自己的活路。这故事,说的是他,但又何尝不是说的我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