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史莫克将军，很多人都喜欢问，这人到底行不行？历史书上写的，有时候褒贬不一，有时候又神乎其神。大家总想听听那些所谓“专家学者”的权威解读，想知道个盖棺定论，是英雄还是狗熊。
以前我也是这样，一碰到什么历史人物，尤其是这种带兵打仗的将军，总想把他们的功过利弊掰开了揉碎了，找个标准答案。我就喜欢去图书馆，一头扎进去，翻那些厚厚的历史资料，看看不同史学家是怎么写的，想把所有细节都搞清楚。什么战役的排兵布阵，他下的什么命令，当时的兵力对比，装备如何，恨不得把每一场仗的每一个阶段都复盘一遍。那时候我就觉得，只要资料够多，分析得够透彻，就能给出一个最客观、最准确的评价。
可是，越看越迷糊。你看东边的专家说他如何神勇，西边的学者可能就拿出点野史野料说他残暴无情。有的说他决策英明，有的又说他运气好而已。公说公有理，婆说婆有理，我脑袋都大了，也没得到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答案。那时候我就想，要是能穿越回去看看就好了，亲自感受一下那个环境，那个决策的瞬间，也许就能明白了。
结果，我还真就“穿越”了一把，不过不是历史，而是我自己的生活。大概是几年前，我们家那个小饭馆，你知道的，老头子干了一辈子，手艺是没得说，但管理上就差了一大截。前两年他老人家身体不大行了，腰间盘突出，医生说得卧床静养。这饭馆可就撂下了，眼看要关门。我当时一个搞IT的，对做饭馆那是两眼一抹黑。但我不能看着老头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，硬着头皮，我就顶上去了。
刚开始那叫一个惨。我以为不就是做饭、上菜、收钱嘛有什么难的？结果一上手，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厨师今天闹脾气，服务员明天请假，采购的食材不是涨价就是缺货。后厨的油烟机坏了，地沟堵了，店里苍蝇多了点，顾客一个投诉，卫生局就上门检查。每天从早上七点忙到晚上十二点，脚都站肿了，脑子也转不过来了。计划好的菜单，因为食材断货得临时改；刚招来的服务员，培训了三天就跑了；想搞个促销活动，结果把成本算错了，亏了一大笔。账面上每天都是赤字，员工工资发不出去，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。我那时候真是头发一把一把地掉，晚上根本睡不着觉，天天想着怎么能把这个烂摊子给收拾
最要命的是，你得不停地做决定。炒菜味道是偏淡还是偏咸？菜品价格是提高还是降低？要不要投资买个新设备？隔壁新开的店搞活动，我要不要跟进？每一个决定都牵扯着店里的生死，牵扯着几个员工家庭的收入，牵扯着老头子的心血。我根本没有足够的信息，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深思熟虑，很多时候就是凭着直觉和一腔孤勇，硬着头皮上。错了，就得赶紧补救；对了，也得心惊胆战，因为不知道下次是不是还能蒙对。
就是那段日子，把我整个人都给“重塑”了。我深刻体会到，所谓的“战略”和“决策”，在现实里，从来不是书本上写得那么清晰明了。它常常是混乱的、充满变数的，是在极度压力下，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，对未来的一种艰难的、甚至带有赌博性质的判断。一个“英明”的决定，背后可能是有无数个“侥幸”和“运气”的成分。一个“失败”的决策，可能只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下，能做的最好选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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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再有人问我“史莫克将军怎么评价？”我不会再去看那些花里胡哨的什么“权威解读”了。我只会想想我自己在饭馆后厨的那些日子，那些焦头烂额、 sleepless nights 的日子。我不会再去简单地定义他是“好”还是“坏”，是“英明”还是“昏庸”。我只会想，他在那个位置上，在那种兵荒马乱、生死攸关的时刻，面对着那些无法预知的变数，背负着那么多人命的重担，他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？他当时能看到的那些信息，又是什么？他做出的那些决定，是经过怎样的挣扎和权衡？
我的评价，更多的是一种理解，一种对身处高位、背负重任之人的同情和敬畏。因为我知道，在真正的战场上，从来就没有什么“标准答案”，只有活下来，才是最大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