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这事儿真有点魔幻。我这个人,之前老爱瞎琢磨,生活嘛好像总缺点空落落的。每天起来就是那些事儿,吃饭、上班、下班、刷手机,感觉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,晃晃悠悠往前走,但心底里,总觉得少了那么点“劲儿”。

有那么一阵子,晚上经常失眠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躺在床上,满脑子都是些有的没的。有一天,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突然就想,我是不是该找点事儿干干,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名,就是为了自己心里那点痒痒。

我家院子里,有个角落荒了好几年了,堆满了杂物,还长了不少野草。平时根本不会多看一眼,就是个垃圾堆。可那天下午,我走到那个角落,看着那堆破烂,突然就觉得,这地方,是不是能整出点啥花样来?心里头就跟有股风吹过似的,一下子就有了点想法,那感觉,我后来琢磨,大概就是“马蒂亚的气息”,有点泥土味儿,有点旧物味儿,但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。

说干就干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想到了就受不了。第二天一大早,我连早饭都没好好吃,套上件旧衣服,就拿了把铁锹冲出去了。可真是,平时连个螺丝钉都没拧过的人,突然要干体力活儿,那叫一个笨手笨脚。

我先是撸起袖子,把那些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废木头、旧瓦片、烂塑料袋往外挪。那玩意儿,又脏又沉,还他娘的沾着泥。我一锹下去,不是挖到石头,就是铲到硬邦邦的土块。挖了没一会儿,手掌就磨红了,水泡都快出来了。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,风一吹,土灰全糊在脸上,像个泥猴。那时候就想着,我这是图啥?何苦来哉?

可是,奇怪就奇怪在,越是累,心里那股劲儿越足。我看着那个角落,一点点被清理出来,野草被拔掉,露出了下面的泥土。那土,黑黢黢的,看着就觉得有种厚实劲儿。我用手抓了一把,凉凉的,有点湿润,那种感觉,跟平时敲电脑键盘完全不一样,特别真切。

从清理到规划,真是没少折腾

清理干净后,又开始发愁了。这么大一个地方,光秃秃的,想干啥?我坐在小马扎上,盯着那块地,脑子里开始跑马灯。种花?种菜?还是弄个小鱼池?啥都想弄,又觉得啥都搞不定。

后来想想,算了,咱不是专业人士,就来点最简单的。我想起小时候奶奶院子里种的那些个瓜果蔬菜,就决定,整块小菜地。这个念头一出来,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
我跑去花鸟市场,大叔大妈们都在那挑种子、买肥料。我这愣头青,啥也不懂,就跟人家搭讪。问什么种子好活,问怎么浇水施肥。人家看我像个城里来的愣头青,也挺耐心,指着这个说“小白菜长得快”,指着那个说“西红柿结果多”。我就像个小学生,拿着本子记笔记,生怕漏了点

回来后,拿着那些个种子,心里特别激动。我把地翻了一遍,虽然翻得不怎么样,但起码把土弄松了。然后用小铲子,一排一排地挖坑。把那些小小的种子,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再盖上土,浇点水。看着那一小块地,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那段日子,每天上班都盼着下班,下班就往菜地跑。看看有没有发芽,摸摸土湿不湿。有一天,我发现有几颗小芽从土里拱出来了,嫩绿嫩绿的,特别小,特别可爱。那一瞬间,我心里头那个激动,比赚了多少钱都高兴。真就跟养了个孩子似的,每天都去跟它们说说话,看看它们长个儿了没。

等待与收获,马蒂亚的回馈

种菜这事儿,真是教会了我耐心。不是你种下去就能马上吃到的。得等,得盼。有时候,菜长虫子了,我又得去网上查,去问邻居,怎么除虫。用过肥皂水,也用过辣椒水,真是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。看着那些小虫子被赶跑,蔬菜又重新长得精神,心里头那种成就感,没法说。

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的小菜地也越来越有样子了。小白菜绿油油的,茄子紫亮亮的,西红柿也挂果了,从小小的青疙瘩慢慢变红。我第一次从地里摘下自己种的小白菜,拿到厨房,洗洗就炒了。吃到嘴里的时候,那味道,跟外面买的完全不一样,带着一股子泥土的芬芳,特别清甜。吃着自己亲手种出来的东西,心里头那种满足感,真是从头到脚的舒坦。

那个院子角落,已经不是以前的废品堆了。它成了我的“秘密基地”,我的“马蒂亚花园”。每天去看看,浇浇水,除除草,摸摸叶子,心里就特别平静。晚上睡觉也睡得香了,因为知道,明天一早,我的“小家伙们”还在那儿等着我。这份宁静,这份踏实,这份从无到有的创造,就是我感受到的“马蒂亚的气息”。它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业,就是我生活里一点点的小美但对我来说,它真是太重要了。这段旅程,我算是正式开启了,而且还想一直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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