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《阴阳师》里的小细节，真是多得数不清，有些你看一眼就过去了，有些就跟烙印似的，老在你脑子里转悠。我印象特别深的，就是小鹿男脸上的那几笔画，还有呱草人那一张贴纸脸。你说，这到底是谁给画上去的？是美术组随手一笔，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在里头？就是好奇心重，越是这种没人注意的小角落，我越想掰扯清楚。
刚开始玩那会儿，我也没太在意。就是每次切到小鹿男或者看到呱草人出现的时候，眼神总会不自觉地往那两处瞄。时间长了，这好奇心就跟野草似的疯长起来。我最开始就是在游戏里问，世界频道发消息，寮里头也问，结果？大家要不就是跟我一样一头雾水，要不就是开玩笑说“策划喝多了随便画的呗”。这哪能行，我这人就是较真，越得不到答案，心里越是痒痒。
后来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游戏资料站和各种论坛。我翻遍了能找到的式神传记，逐字逐句地看小鹿男和草爹（草人）的背景故事，想看看有没有那么一言半语提到这脸上的花纹。我还特意去扒拉过《阴阳师》的美术设定集，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设计草图和最终定稿。结果？一无所获！那些资料里头，根本就没提这茬。你说是不是急人？感觉就像一个藏宝图，你找了半天，结果它压根儿就没标记那个“宝藏”的位置。那会儿我就有点儿泄气了，觉得这大概就是个没人知道的“未解之谜”了。
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，就是越是难啃的骨头，我越想啃下来。那段时间，正好赶上我工作上一个大项目刚完，人也轻松了不少，就想着给自己放个假，好好沉浸在游戏世界里。我就开始特别活跃地混迹各种老玩家社群，那种好几年前就建立的QQ群、微信群，还有贴里一些专门做考据的“考古队”。这些人，都是一群老油条，对游戏里的边边角角都门儿清，好多东西甚至比新来的策划知道的都多。我就像个海绵似的，天天泡在里头，看他们聊各种游戏的“野史秘闻”，就指望着哪天能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把这个“脸贴纸之谜”给解开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，还真让我给碰上了。那是在一个特别老的，叫做“平安京碎碎念”的微信群里头，群主是个在游戏圈里混了好多年的老哥，大家都叫他“老茨木”。这老哥平时很少发言，但每次说话都是干货。有天晚上，群里有个新来的萌新，大概也是跟我一样好奇，把小鹿男和呱草人的问题又抛了出来。我心里一动，赶紧跟着附和了几句，说自己也好奇好久了。
结果，“老茨木”大哥他竟然回复了！他说他之前在网易杭州那边认识几个老美术，有一次吃饭的时候，大家闲聊，他就顺嘴问过这事儿。他说，这根本就没啥官方的“大道理”，就是美术组里头几个“鬼才”随手一画，结果大家觉得“不错！”就这么保留下来了。
具体到小鹿男，他说，那是当年设计小鹿男的时候，一个美术姑娘，她觉得小鹿男的脸部表情有点“端着”，不够灵动。她就想着加点部落图腾那样的元素，显得更原始，更有野性。她当时就是随手拿笔，在草稿上给小鹿男脸上勾了几笔，想看看效果。结果一勾，大家看了都觉得，这几笔画得可太对了，一下子就让小鹿男的气质活了起来，很有那种大自然守护者的感觉。这几笔看似随意的图腾，就被保留到了最终版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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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呱草人脸上的那张贴纸，那故事就更搞笑了。“老茨木”大哥说，这贴纸完全是一个“偶然中的偶然”！当时美术组设计呱系列式神的时候，大家玩得特别疯，想着这些呱要怎么才能显得又蠢又萌。其中有个美术小哥，他当时桌上正好放着一包零食，上面印着一张卡通人物的贴纸，那种有点搞怪又有点贱兮兮的表情。这小哥一看，这贴纸不是挺有意思的吗？他就顺手把那个卡通贴纸的元素，给“PS”到了呱草人的脸上。结果大家一看，乐坏了，觉得呱草人本来呆呆傻傻的，脸上一贴这玩意儿，反差萌直接拉满，简直是“画龙点睛”！于是这个“零食贴纸”的创意，也堂而皇之地跟着呱草人一起上线了。
听完“老茨木”大哥这一番“官方揭秘”，我当时真是又恍然大悟又有点哭笑不得。原来我们这些玩家天天琢磨，以为背后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设定或者深远的文化寓意，结果答案就这么朴实，这么接地气。就是几位美术大神的“灵光一闪”，或者说，是他们带着一点点玩心和随性，给这些式神注入了独特的灵魂。这事儿让我对游戏制作又多了一层理解，也让我觉得，能在一个地方，认识一些懂行的人，听他们聊聊这些游戏背后的故事，真是一件特别有意思、也特别值当的事儿。